越气:“我告诉你,这疤痕可害苦我了!让我每每思及自己是个秃头,夜夜啼哭,夜不能寐!你知道这疤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多么要命的东西吗?你知道我几次三番因为这个疤痕上吊自尽吗?!”
济善果然慌了,“贫僧,贫僧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,你什么都不知道,毕竟你只在乎你自己,就像你不在乎狮子头里没有狮子,明知自己伤害了我却还能若无其事地来摸我的疤痕!你让我每分每秒脑子里都是我是个秃头,我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,我比别人少了好几根头发。而你呢,你却能熟视无睹的站在那里,真是好狠的心呐!”
“……救命!”济善傻眼了,女施主真的好能说哇。
每一字每一句,都像是在发疯,偏偏又那么的有哲理,在无理取闹和谈吐文雅之间反复横跳。
“救命?我救你,可是谁又能来救救我呢?这个被你伤害的可怜人!亏我一心向佛,佛的弟子却这么对我!”
宋窈干打雷不怎么下雨,偏偏济善很少遇到宋窈这种戏精,不识人间险恶,又有几分怀疑宋窈或是大夫人的女儿,低着自己的头颅道:
“女施主,是贫僧的错,贫僧许是在你幼时,不小心把蜡油滴在你脑袋上留了疤。”
佛家最重因果,宋锦瑟和宋窈一事,他没有十足的把握,不能光凭疤痕一事,就断定两个孩子抱错了,必须要先写信告知师傅,让他老人家一探究竟。
但天地大道的这丝因果已经在提醒他,让他弥补宋窈。
于是低声下气道:“贫僧与你道歉,待你死后,日日夜夜为你超度可好?”
宋窈:“
第118章 补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