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灰,若是能得个一醉方休,也算暂解心头郁痛。
一场酒宴直从过午到了夜半,卫初阳纵酒量如海,被众人敬了三圈,又与袁昊成斗了一场酒,已醉意朦胧,脚步踉跄了。
卫华一直坐在她身边,时不时啃着盘子里多出来的用匕首割下来的肉块,直坐到都快打盹了,才跟着卫初阳起身。
他伸手要去扶卫初阳,身高差距太大,由孟奇扶着她的胳膊,自有山匪引了卫初阳去住的地方。
袁昊成给卫初阳安排的乃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子,里面联排四个房间,不似山下的房子体面讲究,倒也实用。
待到得门口,卫初阳醉意朦胧喊住了引路的山匪,“兄弟等等,我这里有个东西要送给大当家。”从腰间摸了一下,将个东西放到了那山匪手心,这才半靠在孟奇身上,进屋去了。
那山匪拿在手中瞧了瞧,夜色朦胧,实瞧不出是个什么东西,径自去了袁昊成的住处,敲门进去,递东西的瞬间才瞧见,似乎是个小金扣子。
袁昊成起初听得新上任的二当家派人送东西给他,还当有什么稀奇的东西,待接过来一瞧,顿时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。
待送东西的兄弟出去之后,他一双醉眼凑在灯下去瞧,顿时酒意醒了泰半。
——眼前的东西,赫然是他肋下金扣子。
这般贴身的东西,却在卫初阳手里,几乎不用想便知道了,定然是比武之时她顺来的。
他当时拿到卫初阳的荷包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但众目睽睽之下,她几时顺走了他肋下的金扣子,他竟然一点也不曾察觉……
设若这是性命相搏,恐怕他连性命都要在不知不觉间丢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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