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视野突然开始暗下去,谌述才终于从工作里回过神来。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东西。
“......不是我自己想要拍的。”
昏暗的光线下,易连禾的表情越发危险。谌述挣扎着给自己辩解,“都是工作,是为了电影。”
“为了艺术!”
“呵。”
易连禾吹熄了几乎全部的蜡烛,推到一旁。只留下最后两只,远远地放在墙角。
两人的影子倒映在墙上,影影绰绰地摇动着,昏黄暧昧。
谌述从艺术的温泉里冒出头来,突然身上一凉。
“你要干嘛。”
易连禾整理好剧本丢到一边,轻而易举地将他推倒在地板上。
“帮你预习一下。你的吻,戏,和,床,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