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快要用完的黑水笔,用那狗爬一样的烂字。
在一个不知愁为何物的年纪。
天高,风清,云淡。
像极了那一点干净,温和的美好。
仔细回想。
从重新相遇到现在,仅有的几次对话,晏禾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问他过得好不好,现在在哪里,写稿的日子会不会太累。
他只能看见众人口中和眼中的顾泽是多么的光鲜亮丽。
然后心安理得地仗着顾泽给他的温柔和好。
仿佛还在高中时,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他,一遍又一遍踩着校规校级的尾巴,而要顾泽去给他善后。
只给他一人的,单独的,善后。
然后顾泽遭到同班同学的非议。
尽管如此,顾泽也是一惯从容安静的姿态。
像一只宽大的手,轻松抚平了他心里所有的褶皱。
而年少无知的他却连一句最起码的问候都没有。
顾泽总是把所有的困难和劳心藏在深处,站在他面前时,总有让他心安的强大。
曾经是这样,现在依旧是这样。
打了好几遍电话,除了冰凉的“对方已关机”外,一无是处。
纵使铁杆粉丝如范珺,对于顾泽今天的行程安排与目前的住址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正是下班的高峰期,来来往往的行人从晏禾身边走过,他们西装革履,他们步履匆匆。晏禾一边走着,一边不时躲开举着棉花糖奔跑的小孩。有戴着棒球帽的高个小伙儿从面前走开,只差一会儿,晏禾几乎就要转过他的脸喊他顾老师。
人流如潮,他知道,那个人一定也在人群中,只是他
毕业前,按住躁动的你_第95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