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怎么说，你以前也是我的下属，这件事我再怎么样，也是要帮的。”
“太好了！谢谢李处长！”苏念说道。
李启明摆了摆手：“先别急着谢我，我最近为了你的事可是焦头烂额啊！你被组织上所怀疑，要是不能拿出一些证据来证明你并没有叛变，写再多的申请那也是废纸一张。”
“那用什么证据？”苏念问道。
李启明抿着唇，坐在沙发上，一只手摸着下巴，思索了半响说道：“这个问题，我在来之前就一直在想了，我这次来，主要是和你说这个事情的，你想一想，能提供什么样的证明，来让组织相信你的清白？”
苏念抿唇说道：“……李处长，我实在想不出来了，我卧底的事情，也是组织上默默下发的，没有任何人是我的线人，所以就连证人也找不出来。”
李启明说道：“证人？我倒是想起来了，你在z集团里潜伏了那么长的时间，总不能什么事也没有做吧，在z集团里应该是埋了不少的暗棋吧？你只要简单的说一说你这些暗棋，或者是说出一两个你在z集团里的线人，我往密信里一写，然后上面的人去证实一下，不就表明了你的清白了吗？”
苏念张了张口，正想说什么的时候，李启明继续说道：“你放心，你今天说的话，只有我知道，别的人我一概不会告诉，还有密信的事情，我直接呈递给上面，谁也不会看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