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炀猛地抬手,紧紧抓住李牧手中的注射器,而李牧借助自己此时站在手术台上,可以将身体前倾压住手臂的优势,狠狠压制住了胥炀的反抗。
不到一分钟,胥炀额头上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,也不知道是被李牧吓得冷汗,还是太过用力流出的虚汗,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警告道:“李牧,我告诉你,你要是杀了我,过不了两天,肯定会有人来找你!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!”
然而李牧从杀了第一个人开始就已经丢掉了医生该有的所有品性,甚至连做人最基本的理智,也几乎跟随着他父亲的尸身一同送进火化炉,在熊熊火光之中,化为一抔飞灰,不复存在。
“我既然已经做了这些事,自然就不怕什么报应,什么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说话间,注射器又近一寸,胥炀甚至隐约已经闻到了从那细小的针孔中散发出来的麻醉剂味道,汗珠划过他的眼角,带出一阵刺痛。
商场厮杀那么多年,几百次明枪暗箭从他眼前飞过,胥炀全部化险为夷,这才有了自己今天的天下,他还曾以为自己是上帝眷顾的宠儿,凡事都能逢凶化吉。只不过上帝的宠幸,到今天,似乎要耗尽了。
胥炀终于放弃语言上的威慑,说话声音几乎带了哭腔,求饶道:“李牧,李牧你听我说,我这就回去把我父亲接回来,给他用最好的药,住最好的病房,给他治病!我全部都按你说的做,求求你不要杀我,我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子,还有老婆要养,我要是死了,他们可都得饿死!”
“你是不是想要钱,我给你钱,五十万,一百万!五百万!这样,你出个价,我一定马上给你!求求你!求你
第34章 断指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