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不是村里面的人,外面过来的老板,这种赌场,小玩一下可以,能赢钱,因为开赌场的老板要吸引人气,肯定会放一些水,但遇到有钱又想翻本的人,会毫不犹豫地下手宰肥羊。
看出来是看出来,但王万钊并不准备说穿,刚才被骂的怨气还没有散去呢。
果然,这次时间更短,半个小时后,王万均借的两万块钱又输了,看见他再次走向放印子钱的人,王万钊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兴趣,跟自己几个同样输了钱的死党出了赌场。
冬日的清晨六点还是黑蒙蒙的一片,寒风吹起来,让王万钊他们这几个要风度,不要温度的小年轻冷得直打颤,赶紧回家把堂屋里的火升得旺旺的,再把年夜饭没吃完的菜拿出来热,倒上小酒喝上一口,这日子美美的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五个人手上都没有烟了,身上又没有钱,王万钊只有把老爸的旱烟拿出来抽,他和堂弟王万利倒是能抽得习惯,从小就偷着抽,但他其它三个死党都是外地人,在监狱里面认识的朋友,哪里抽得惯?呛得鼻子都流出鼻涕出来。
王万钊一看不行,朋友来自己家过年必须要招待好,于是推了堂弟王万利一把,说:“你回家把你爸的烟偷拿一条过来,差是差了一点,但总比没有强。”
王万利对他是言听计从,想也没想就跑了出去,这个时候,一个高高壮壮,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开口问道:“二扒,在赌场的时候,我看见你跟人在屋后面神神秘秘说话,是在讲什么?”
王万钊有些不忿地说道:“他玛德,那是我堂哥,我们村一户有钱人家应该得罪他了,他想把我当枪使,让我去那家偷钱。”
第249章 搞事情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