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不成器,安国公本就对太子妃不满,偏偏太子妃三番四次算计他,安国公没有立刻翻脸是看在与太子相交多年的情分上。
安国公点了点头,对邱夫人不抱希望,转而说道:“昨儿个夜宴上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。皇上本来还要赏赐些金银布帛的,有人提到二弟当日的欺君之事,皇上便命二弟当场作诗,二弟做的差强人意,逼得我不得不拿这次的军功抵他的过错,这才圆了过去。皇上这次忌惮我们安国公府,暗示二弟两年多来没有长进,以后不许他这种滥竽充数的人入朝为官。”
难怪昨儿个晚上出宫时没看见淳于沛,原来是被皇帝训斥后自个儿脸上挂不住,先回府了。这可够淳于沛消沉一阵子的。
傅凌云眉心拢起,随即一想,罢了,淳于沛虽然连累了安国公府,但皇帝心里的忌惮少了两分也算是有失有得,于是安慰道:“人在世上,并非为官一途,二弟在作诗上天资不佳,往别的方面发展也可,俗话说得好,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。”
淳于沛何止只是在作诗上不佳,为人也没有眼色,他若是有眼色,这次就不该进宫去招皇帝的眼,白白受辱一场。
安国公叹了口气,说道:“大不了我养他一辈子。俗话还说,成家立业,二弟和聂表妹的年纪都不小了,你准备一下他们的亲事。对了,三弟和四弟留在边关戍守,你也别忘了给他们挑个合适的媳妇,先把亲事定下来。”
傅凌云笑道:“这倒是正事,这次三弟四弟也有封赏,找媳妇不难。”
接着,傅凌云把安国公打仗时京城的形势细细说了一遍。
傅凌云道:“……皇长孙出生时,皇上
第六十三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