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来。”
守卫为难了一下,接着收起银票,唤了个小太监从偏门出来。
傅凌云再递一叠子银票,拜托道:“公公,我是安国公的夫人,贤妃的侄儿媳妇,今儿出宫后想起贤妃娘娘有句话不对劲,怕她有个好歹,因此夜半来打搅,请公公到贤妃娘娘的宫里走一趟,问声安好。”
小太监借着宫灯看清银票上的数额,答应走一趟,过了大半晌才小跑着回来,擦着额头冷汗说道:“国公夫人多虑了,贤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姐姐说,贤妃娘娘已安睡,请国公夫人放心。”
傅凌云松了口气,道完谢,回头看安国公,为他擦去额头冷汗,说道:“国公爷,这下总放心了。许是贤妃姑妈心中恨极,才写了这么句话,我们别自个儿吓自个儿了。”
安国公猛地抱住傅凌云,眼角湿润地说道:“凌云,贤妃姑妈一直把我当自个儿的亲儿子疼爱……”
傅凌云安抚地拍着他的脊背,温柔地说道:“我知道,我知道,明儿个我们一起来看贤妃姑妈。”
折腾到二更天,两人相携回府。
安国公因情绪不佳,加上更深露重吹了风,第二日着凉,未能上朝,傅凌云也没睡好,仍是强撑着起来打理内外,命毛六到宫里为安国公请假,又请大夫为安国公诊脉,等安国公吃了药,她才靠在贵妃榻上眯了一会儿。
眼睛刚闭上,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哭,傅凌云惊醒,问道:“剪秋,是谁在哭?”
剪秋有些不满有人打搅了傅凌云的好眠,轻声道:“夫人先睡着,奴婢出去问问。”
片刻后,剪秋慌慌张张地进来,抹着眼泪说道:“夫人!
第五十五章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