兢兢地说道:“老侯爷明鉴,并没有人指使奴家……奴家跟老夫人无冤无仇,又向来敬重老夫人,怎么可能诅咒老夫人呢?这分明是有人陷害奴家啊!”
老侯爷冷笑:“那你倒说说,你跟谁有仇,是谁陷害你?”
姜师傅看了眼傅凌云,低低地垂下头:“是……是……奴家不敢说!”
傅凌云淡淡回视,面色十分坦然,没有半点心虚。
老侯爷自然注意到姜师傅那犹豫畏缩的视线,他心头火气燃烧得更旺:“看来,姜师傅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那我只好把你交给京兆府了!”
姜师傅伏在地上的身子抖若筛糠,她若是攀扯出傅凌云来,现在就可能死在怒发冲冠的老侯爷剑下了,真真是进退维谷。
赵流云却沉不住气,见这事还有戏,连忙急声说:“姜师傅,到底是谁,你倒是快说啊!你瞒着老侯爷,那幕后真凶就要逍遥法外了,你忍心老夫人再次遭受她的诅咒和迫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