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做了噩梦,你晚上是故意蹬墙,让我们睡不好的吧?”
安祖咬唇说道:“不是,我真的做了噩梦,梦到淹了水里,才会挣扎的。”
黄婵讽刺地笑道:“我看你啊,就是水鬼投生的!”
若非想在小林氏面前留两分颜面,安祖根本懒得跟黄婵多解释,进了正房,两个丫鬟都规规矩矩的,黄婵也不敢再跟安祖大小声。
安祖先端了热水来给小林氏洗脸,然后去拿桌子上的茶壶,茶壶很沉,桌面上的茶杯没有动过的迹象,安祖心一沉,目光瞥过炕头篮子里的亵衣和肚兜。
是干的。
到了茶水房,安祖打开茶壶,里面的茶水满满的,再一想,正房烧了地龙,那亵衣和肚兜放在地上半夜,肯定是被烘干了。安祖双手颤抖,看来昨儿个晚上不是她做梦,小林氏从炕上下来时,衣服的确是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