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,是你兄弟,别当急红眼的敌人似的说。”
傅飞云忙讨好地笑了笑,顿了顿,又心疼地说道:“姐姐,我们长房,我和父亲常年不在府里,小林氏母女三个可着劲儿地欺负你,你在信里怎么不告诉我啊?”
傅凌云抿了抿唇,浅笑道:“你们远在千里之外,我告诉你有什么用?再说,这点子手段我还能应付得过来。”
傅飞云放下茶盅,神色突然变得严肃,说道:“姐姐,你跟小林氏无冤无仇,也没有利益牵扯,她尚且百般算计你,我怀疑当年母亲的死跟她很可能也有关系。”
傅凌云惊愕,半晌,慢慢平复翻腾的情绪,她是前世即将死去的时候才从傅冉云嘴里听到一星半点的真相,可傅飞云只从小林氏的动机上便猜出来了,她眼中既有欣慰,又有酸涩,低柔地说道:“难为你还能记得母亲。我一直想查母亲去世前的事,竟没查到一个在京城的,那些人死的死,嫁的嫁,卖的卖,没剩下几个老人。我不知道该从何查起。”
说到这里,傅凌云一阵揪心,眼中渐渐升起氤氲的雾气。
永福院是大林氏在世时住的院子,自从大林氏去世后,定南侯就将那院子空置下来,不许小林氏住,他自个儿也不去。里面摆设的家具等物什有些被林老夫人搬回林府库房里存放,留着给傅凌云和傅飞云成亲时用,有些则摆在傅凌云的院子里,经过上次傅焕云摔摆件的事,傅凌云已全部收到库房里了。
因此,现在的永福院是一座荒废的院子,久未有人迹,尽管如此,永福院的位置是定南侯府除寿安堂外最靠近中轴线的院子,永和院的规模和地理位置根本没法与永福院相媲美
第二十九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