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那般吓人,她惭愧地对定南侯说道:“父亲,府外的流言我听说了些,是女儿连累了您的名声。”
傅老夫人皱眉:“府外的腌话怎么会传到府内来?看来,我这院子里的人也该清理了!”
徐嬷嬷心神一凝,暗暗将寿安堂喜欢八卦是非的婆子们过滤一遍,准备下去后好好敲打一番。
定南侯不在意地说道:“不过是几句不中听的话罢了,没有大碍,不疼不痒的,难道御史还能拿这种神神鬼鬼的事弹劾我不成?”
傅凌云翘唇一笑,心情却更加沉重,还有些感动,背负克母、克妻、克子的名声,岂是这般不在意的?定南侯只是表面上装作不在意想让她安心罢了,她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父爱的沉重,尽管定南侯依旧没有怀疑小林氏,而他连日来的陪伴和这一刻不在意的口吻深深打动了她,她心里半点怨气也没有了。
傅凌云心里想着这些,嘴里却说出自个儿琢磨已久的计划:“虽然父亲不在意,可女儿和老夫人在意得很。这事,咱们府里也不能装聋作哑,老夫人,不如请道观的大师来做场法事,一来呢,堵外面人的嘴,二来呢,孙女也觉得咱们府里近来不顺,也许做场法事,能换个运气。”
定南侯皱眉,他从小学的是“子不语怪力乱神”,做法事之类的事多是妇人折腾的玩意儿,也就沉默着没有开口。
傅老夫人垂眸思考,因为是遭了大罪的傅凌云提的,她当然要格外重视,随即满面笑意地答应下来:“凌丫头说的未必没有道理,我就说,我这些日子念着经,反倒越念,精神越恍惚,然后就前后脚出了你们夫人和你的事。早该做场法事的。”
第二十五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