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,好像她生病这几日,宋姨娘就被人欺负了似的。宋姨娘是个没多少心眼子的人,真有种“宾至如归”的感觉,看着笑呵呵的定南侯和小林氏,她感动地流下热泪:“……还以为侯爷和夫人不记得婢妾了,夫人生病,婢妾担足了心。”
定南侯只问了两句宋姨娘的起居,一句话也没插上嘴。
傅凌云笑盈盈地上前朝宋姨娘福礼,感激地说道:“宋姨娘在南疆替我们姐妹百般照顾父亲和飞云,凌云这里有礼了。”
宋姨娘受宠若惊,手足无措地避开身子,一叠声地说道:“可使不得,大姑娘是金尊玉贵的人儿,婢妾当不得大姑娘的礼。照顾侯爷和大少爷是婢妾的分内事,大姑娘不必感谢婢妾。”
定南侯带着两分亲昵地说道:“罢了,凌丫头,你别吓着她了。”
小林氏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,这话里的亲昵分明是对着宋姨娘去的。
宋姨娘尴尬地笑了笑,说道:“婢妾是福薄的人,大姑娘的谢意婢妾不敢接。”又绽放出一个如阳光般明媚的笑容,从小丫鬟手里接过一个匣子双手捧给傅凌云:“这是婢妾送给大姑娘的一点点心意,请大姑娘笑纳。”
傅凌云眸光一亮,含笑接过,当打开匣子时却是面色一变,脸上的笑容骤消失,“嘭”地一声合上那描金匣子。
扁豆站在傅凌云的身后,傅凌云打开匣子的那一瞬间,她闻到一股浓烈的夜来香味道,扁豆大惊失色,赶忙夺过匣子,将匣子放到远远的桌案上,紧张地问道:“姑娘没事吧?”
除了傅凌云和扁豆二人,其他人都不明所以地看着傅凌云。
定
第二十一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