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漏洞可抓,他讪讪地拱手道:“大嫂说的……极对。”
聂曼君又哀哀地哭了,妄图把傅凌云的注意力吸引到她身上,为淳于沛解围。
傅凌云不理会聂曼君,看了眼聂曼君手中紧紧握住的男士手帕,又对淳于沛“谆谆教诲”地说道:“你既然认为我说得对,我还有一句话要提醒你,女孩子的名誉比性命更重要,以后二弟即便想要为聂表妹的事教导嘉妹,也该私底下隐晦地提两句,而非这样当着众多丫鬟婆子的面让嘉妹难堪,也让聂表妹脸上难堪。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,也该把男女大防注意起来,我知道你把聂表妹当作自个儿亲妹妹,可亲妹妹之间相处也该有个度。你说对不对,二弟?”
聂曼君脸色通红,她深深地垂下头。
淳于沛用眼角余光打量四下,果然看见周围的丫鬟婆子个个眼观鼻,鼻观心,垂首静立,大气不敢喘,眼神游离,不敢往这边看。他心中一凛,他想娶聂曼君,但不想娶个名声败坏的聂曼君,顿时有些后悔今儿的冲动。
于是,淳于沛难堪地唯唯诺诺道:“大嫂说的对。”原本他就对傅凌云夺走聂姑妈的管家权不满,现在则是更厌恶傅凌云了。
聂曼君心神微凛,她在傅凌云身上看到了当家主母的气势,她知道母亲在安国公府称霸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。
两人道谢,一前一后离开凉亭,聂曼君是后走的,她正凄惶地回味刚才失落的心情,突然斜刺里冒出一只手把她拽进假山洞里。
他又哄了两句,哄得聂曼君眉开眼笑,这才问道:“大嫂和嘉妹惹到你了?”
聂曼君撅起嘴,委屈地说道:“大表嫂似乎
第二十九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