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了前院安国公送礼,被前院的管事狠狠责骂了一顿,面子里子都没了。
管事嬷嬷们自然要去景晗苑要对牌,景晗苑守门的婆子把她们拦在门外,称:“夫人病体未愈,国公爷不让闲杂人等打扰,请回吧。”
到此时,若再看不出傅凌云是故意甩她们脸子,她们就白活几十年了。
管事嬷嬷有的吃到教训,决心再不能听宁嬷嬷的鬼话下新夫人的面子。
傅凌云坐在上位,看向剪秋。
剪秋点了点人数:“夫人,今儿管事嬷嬷们都到齐了,采买上的管事来了两位,厨房管事也有两位。”
傅凌云注意到那天迟到的十三位管事嬷嬷面色都有些讪讪的,她轻咳一声说道:“宁嬷嬷前几日犯了错,聂姑太太打了她几板子,我为着宁嬷嬷的身子骨着想,没让她来协助我管事。今儿就不用等宁嬷嬷了,大家开始回事吧。”
管事嬷嬷们微怔,这个开场白……真是单刀直入得有些过分。恐怕在场没有一个人认为傅凌云会“等”宁嬷嬷。
景春堂静的针落可闻。
剪秋跟一个她相熟的管事嬷嬷使个眼色,那管事嬷嬷道:“夫人,奴婢有事回,奴婢是管后院茶水的管事,夫家姓项。国公府定例是每月中旬待客的茶盏更换一套,奴婢需对牌才能到库房对接。”
傅凌云点了点头,不苟言笑地问了些茶水房的事务,丫鬟婆子们谁煮茶好,茶水房现有的人手最多能接待多少客人,现用的茶具是否有损毁等。
项嬷嬷一一回答,最终傅凌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项嬷嬷舒口气,接过对牌退下去后,情不自禁地抹了抹额角的冷汗。
第二十一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