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卯时一刻。”
傅凌云转向宁嬷嬷,以明显不悦的口吻说道:“宁嬷嬷,我是到了景春堂后才让扶郎守门,你后于我到,就是迟到,而非扶郎耽误你。我并非不懂事的三岁孩子,你三番两次说谎,戏弄于我,宁嬷嬷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安国公府的主母放在眼里?嗯?”
宁嬷嬷大惊失色,她万万料不到傅凌云会当众如此不留情面地对她发难。
“夫人……奴婢,奴婢不敢……”
宁嬷嬷嗫喏着,老脸微红,嘴上支支吾吾,心底却涌起一股怒气,她在安国公府作威作福三年,谁敢对她甩脸子?傅凌云的话彻底把她的脸面踩到了鞋底!
傅凌云嘲弄地凝视着宁嬷嬷:“宁嬷嬷,你不敢什么?不敢迟到?不敢在我面前恶人先告状?不敢诬陷我的丫鬟?不敢不把我这个国公府主母放在眼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