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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景春堂里便出现一副诡异的场景,聂曼君在一边坐着,眼泪要掉不掉,而傅凌云和淳于嘉跟没看见似的,两人正在聊美食,说的十分开心,安国公早习惯聂曼君那小媳妇样,见同为女性的傅凌云都不去理睬,他淡淡地抿个笑容,和淳于涵、淳于海聊着兵法,间或问一下淳于沛的功课。
最先对聂曼君的眼泪看不过去的是淳于沛,他站起身,走到聂曼君面前,给了聂曼君一个手绢,柔声说:“聂妹妹怎么哭了?”
这一句安慰的话,聂曼君的眼泪果断落了下来。
聂姑妈说过,女人的眼泪要哭给关心她眼泪的人看才有效果。
傅凌云这才抬起头来,赶在聂曼君之前,惊讶地问道:“聂表妹怎么哭了呀?都怪我照顾不周到,和嘉妹说的太起劲,没注意到你。聂表妹是又想起聂姑丈了吗?”
淳于嘉扭头捂着帕子,不敢笑出声。
聂曼君掉落的泪珠子忽然一顿,盈盈挂在眼睫上,惹人怜爱。
站在她身前的淳于沛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。
聂曼君拭了拭眼泪,温顺地垂首,带着一点倔强地说道:“不是,大表嫂过虑了,曼君只是想到母亲卧病在榻如此凄凉,我们却在此欢笑一堂,我心里觉得自个儿对不住娘亲罢了,跟大表嫂无关。”
她这话一说,虽然自责的是她自个儿,但那句“我们却在此欢笑一堂”还是让几个男孩子面有愧色。
淳于嘉撇嘴,聂曼君真觉得自责,为什么不去陪着生病的聂姑妈呢?
傅凌云气极而笑,不管聂曼君在责怪谁,那最后一句着实在她脸上打了个耳光,合着
第十七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