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殿的人都是去茅房的,她有些哭笑不得。
小林氏回来后,大家再次上路,傅凌云举目眺望,天地银装素裹,万籁俱寂,除了他们走路踩到冰的咯吱声,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树枝断裂声,山路两旁的松树枝条延伸到路上来,树枝上挂着一条条长长的冰棱子,有些冰棱子上面布满冰雪,有些冰棱子则是透明的,在阳光下散发着七彩的光芒,煞是好看。
定南侯一马当先,来时开道,回去时也是他开路,遇到长的冰棱子就用树枝敲断,后面的家丁就将冰棱子赶忙捡起来扔到山路外面,以免后面的女眷滑倒。
定南侯和傅飞云笑道:“这些冰棱子一边化水,一边结冰,倒是福音寺冬日一观。”
傅飞云正要搭腔,说时迟,那时快,定南侯面门正前方白色的“冰棱子”突然活了,直直地从树枝上飞扑向定南侯的脸,下意识地抬手格挡。傅飞云二话不说,“唰”地抽出靴子里的匕首,“咔嚓”一声将那白色的活物砍断。
“侯爷!”
“父亲!”
“父亲!”
“父亲!”
小林氏、傅凌云、傅冉云、傅飞云不约而同地惊叫。
定南侯行军打仗粗糙惯了,一向不爱戴护手的套子,他只觉得手背上一疼,似被什么咬了一口,后来也不疼,就是麻麻的没有知觉。
傅飞云去寻那掉落在雪中的袭击之物,离定南侯最近的小林氏则赶忙扒开定南侯的手,看清他的手背后,忍不住倒吸了口气:“侯爷,好像是什么动物的牙印子!”
傅飞云用匕首刺向地上翻滚扭曲的白蛇的七寸,等那蛇不动了,徒手将蛇扔到
第十九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