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桃木剑,傅焕云立刻炸毛,那是定南侯在他五周岁的时候回府,亲手送给他的生辰礼物,他一直当作宝贝疙瘩,平时轻易不许人碰。
傅凌云冷笑:“你那桃木剑也不过是死物,你不许人碰,我的簪子就活该被你摔坏吗?”
傅焕云语塞,强自嘴硬道:“我要将姨娘的东西全部弄走,这样你才不会认那个死人当母亲。我不管……”
话未说完,傅凌云听他一口一个“姨娘”,一口一个“死人”,早已怒不可遏,她反手再次抽了傅焕云一个耳光。
傅焕云气极,口不择言地大吼道:“你个贱人,你又打我,我今儿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!”
傅凌云心里寒凉,她谦让傅焕云十年,比对一母同胞的弟弟傅飞云还要亲近,一次不如意,换来的却是傅焕云如此粗暴的对待。
看着傅焕云燃烧着怨愤和阴狠的眸子,傅凌云不再留恋那点姐弟之情,朝扁豆几个人喊道:“扁豆,你们别顾及我,四少爷疯了,你们保护好自个儿!”
打人打红眼的傅焕云闻言更加气怒,随手拿起多宝格里的瓷器和金玉古玩就朝人砸去,眸子里燃烧着疯狂:“傅凌云你敢打我,我就砸你东西,砸烂那个死人的东西,看你还敢不敢跟我作对!跟我作对的人都去死!”
扁豆等人投鼠忌器,不敢真打傅焕云,加上傅焕云那个牛犊似的身板,几个丫鬟没少吃苦头。傅凌云眼睁睁看着傅焕云将一个琉璃盏砸到扁豆额头上,她心里的怒火瞬间变成燎原之势,瞅准一个空子,一脚绊倒傅焕云。
傅焕云摔在他刚才砸碎的玉石和琉璃渣子上,顿时疼得哀叫。
第五十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