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只是她是个奴才,实不该冲撞老夫人,老夫人是我祖母,我孝顺还来不及,哪里容得她污蔑。我心里恨归恨,到底人死如灯灭,念在她教养一场的份儿上,实在不忍心她暴尸荒野。”
小林氏胸口起伏不定,好人全让傅凌云做了。
傅老夫人欣慰颔首:“徐嬷嬷,你就按大姑娘所言去安排吧。张嬷嬷那三个儿子在哪里当差?上梁不正下梁歪,张嬷嬷长了个是非嘴,她那三个儿子也不是好的,不管哪里当差,都撵去庄子去。”
小林氏张了张口,傅老夫人根本没给她反驳的余地,一句话决定了张嬷嬷三个儿子的去留,她恭敬地弓腰束手:“是,老夫人,媳妇马上命人安排。”
傅老夫人又开口了:“扁豆呢?传扁豆上来。”
扁豆听到传唤,脚步轻快地进屋:“老夫人大安。”
“扁豆,把你今儿在二门上回我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“是,老夫人。”扁豆竹筒倒豆子似的重复一遍刚才的话,一字不差。
傅老夫人看向白檀,漫声问:“白檀”
白檀“咚”地磕个头:“老夫人!”
傅老夫人挑高一边眉毛,更添凌厉:“侯夫人给你对牌,让你请薛大夫,你去哪儿了?嗯?”
白檀颤抖地看眼小林氏,又看眼傅冉云,闭上眼睛流泪:“奴婢……奴婢昨儿困顿,今儿拿了对牌后,不小心在假山里睡着了。奴婢耽搁了大姑娘的病,求老夫人责罚。”
张嬷嬷的儿子捏在小林氏手里,她的爹娘也捏在小林氏手里。
一个茶盏砸在白檀头上:“为姑娘请大夫这样重大的事,你竟也能安心睡
第十六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