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雨篠真人心中实在是郁闷,勾起了她一直以来的担心。
只是雨篠真人知道师徒已有隔阂,而且徒儿只是与人家行迹亲近了些,倒也不曾真个有什么行差踏错,荣山派也不是什么古板的宗门,与玄机门往来的弟子又不止她一个,只怕自己一开口挑破,反而令徒儿更加离心。
那几句“举止轻浮”“有失体面”的斥责之语只在雨篠真人心里盘旋,不曾吐出来,可是眼神态度总归难免带出一二分来。
其实这也是她对徒儿关心负责的缘故,若这女孩儿一生与她雨篠无关,她又何必心心念念要纠正金宴儿的言行?
可因不沟通之故,点点滴滴的积累下来,反令金宴儿更加误会师父对她有嫌弃之心。
荣山派身居八大门派之列,自然不是虚名。
荣山弟子多女儿,这世间女子又行事比男儿更苛刻艰难些,青空修道界亦不能免俗。荣山派上上下下大多自勉自强,为的是在强手如云的青空界挣出一片自己的天空,而多少年来,在历代荣山派弟子的努力下,也确实出了不少精英人物,更给荣山派博得了收放有度、清正大方的美名。
盛名之下,亦有不少无奈与不如意,天下之事,概不能免。
多少小人物的轨迹汇成洪流,成为一个门派、一个时代的注脚。
于门派、于时代而言,个人微不足道。可是这微不足道的个人轨迹,却是每个小人物的一生,是一个人的全部。
金宴儿与其师如何相处抉择,于荣山派而言如大树下的蚍蜉,其力之微,几乎不起任何作用。可于金宴儿个人而言,就是她的一生。
她的日后,尽在她
第434章 少年不关情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