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”俾麦斯道。
迈克思竖起中指在他面前摇了摇,道:“你这人不厚道,之前还口口声说要捍卫诺兰家族的利益呢,这就变心了,渣男!”
俾麦斯丝毫没有感觉到羞耻,面色卑微地应道:“那是之前没见识到您的手段啊,我都忍了一小时,也算还光了家族的恩情。爷爷,你放我一马,我啥都说,只要是自己知道的。”
“呵呵”迈克思讽刺道:“这恩情有点薄,还以为你是条汉子,结果却是花架子,才坚挺1小时就不行了,我兴致都没能达到巅峰,当真没劲。”
他放下手中的刺钉,停止了下一阶段的行刑。
俾麦期松了口气,终于不用再受刑了。
迈克思拿了瓶止血药,来到血肉模糊的俾麦斯身前,慢慢将药粉倒在他出血较多的伤口处。
啊!
强烈的刺痛感从伤口处传来,令俾麦斯嗞着牙惨叫。
上完药,迈克思搬了张凳子坐到俾麦斯前面。
“我问你答,别想着骗我。否则你就准备尝尝十大酷刑接下来的一种——断子绝孙刑。”
俾麦斯感觉下身一凉,急忙道:“老迈你放心,你问啥,我知无不言,动刑就免了哈。”
“我且问你,那天晚上偷听我和博兰地谈话的人是你不?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