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那件事啊,呵呵,我早忘了。”
“为什么”金香玉一愣,在他眼里,沈浪虽然看似其貌不扬,实际内有城府,是个做大事的男人。
实际上,沈浪挨了豹哥一酒瓶的事,早忘了,他想报复谁,不可能让那人活到第二天。区区一酒瓶而已,比起枪林弹雨差远了。
金香玉忽然发现,自己又不了解这个男人了。
半晌,金香玉从椅子上站起来,踱步到沈浪背后,俯身靠在沈浪肩膀上。
这个动作太过于诱人,后背被温暖贴着,那种如痴如醉的触觉可想而知。
“小帅哥,你猜我以这个姿势跟你说话,那边,会不会被别的男人看到呢”
沈浪往酒库方向一瞥,只见,陈子阳直勾勾地盯着这边,一个眼神的交流,沈浪哭笑不得。
金香玉有一句话说对了,陈子阳是个阴险狠毒的人,现在又摊上了假酒和飞单两件事,必然以为是沈浪搞鬼。
“金总,您这一招玩了三次,有意思吗换点新花样吧。”沈浪也不躲着了,直接转头,贴着金香玉的脸说。
“招不再多,管用就行。即便你没出卖陈子阳,我也要对他下手,你说他会把这笔账记在谁的头上呢。”
说着,金香玉以一个别人看不到的角度,伸出玉手,搭在沈浪的腿上,不是拧也不是摸,娇嗔嗔地说:“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只有开了陈子阳,才会有好日子过。不然”
不然,以陈子阳的手段,等这段风波过后,恐怕不仅是沈浪,连跟沈浪有关系的人,娜娜姜敏在内都会受到连累。
沈浪冷笑道:“金总,就按
第七章 码头陷害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