隼队才是站在狩猎顶端的。
他不禁当真为皇帝担忧起来,自己“清君侧”的旗号也不见得是错。皇帝不清楚自己留在身边的是什么,一个女人?不,一个站在狩猎者之上的,顶级掠食者!而她保有尖牙与利爪。
回过神,张岸发觉自己发了一身冷汗,随即揉碎信纸,勒住缰绳,向左右一个眼神示意。左右副官与司马心领神会,抽出腰刀砍向宣令使等人。队伍其他人同时动作,很快不属于自己的人马被肃清。
张岸:“回府!”
明光六年夏末,帝褒奖河州刺史,将其擢升为烟州刺史,怎奈河州刺史不知感恩,反而异心大起,残忍杀害宣令使及其随从,戒严河州,半个月后打着“清君侧”的旗号,起兵造反,锦州、许州相和。
帝急调丹州、东州、太和三方兵马以应。
许州鏖兵大营,刺史正在举行发兵前的祭天仪式,司马疾步而来,耳语几句,刺史面色一变,连忙中断仪式,将来人请入大营。
乌浅身着儒袍,只带几名亲随,明目张胆、大摇大摆进入,犹如走在自家营地。
一照面乌浅劈头一句:“刺史何其糊涂!”
许州刺史汗流浃背,面露愧色。
双方谈了什么,旁人不知,只知准备出兵响应的许州忽然偃旗息鼓,不但临时罢手,还借道给乌浅军,使其短期内顺利北上,与太和兵马南北夹击河州。东州兵马乃原李穆军与咸岬徒犯重新整合留下的精锐,更是如狼似虎,将锦州叛军压制得无法动弹。
此次叛乱,不过三月而平。
一场风暴化为细雨,落下、消散,弥于无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