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陛下,或能保侄儿一命,陛下乃宽厚之人。大军一动,就再不得回头,兄三思慎之。”
不得不说,他的话让张岸心头的鼓噪稍缓,不由犹豫起来,虽说儿子只有一个,但拖着一大家子涉险当真值得?再者儿子也未必死路一条,若是上京请罪,再请侯丛疏通疏通……侯丛给的那套顶级翡翠,可以再还回去,自己对侯丛非是全无用处。
就在他犹豫不决时,京城突兀地来了一纸调令:河州刺史就任期间,颇有建树,调任烟州刺史,原烟州刺史孔鹿鸣调往京城。烟州乃上州,大辰最富庶繁荣之地,外官做梦都想去的地方。对张岸来说,此算升迁,他却高兴不起来。以他左右逢源、从各方势力手中生存下来的敏锐,总觉这纸调令透出不寻常的意味。
颇有建树?拉倒吧,他自个儿什么作为自己不清楚?何况在这戒严河州、扣押调查使的当头。
“会否是听到了什么风声,调虎离山?”
司马的话,让他心头更沉重。从京城来河州时,他将旧部也带过来,河州有他的根基,调去烟州看似升迁,岂不是兵不血刃地斩断了他的臂膀?若当真因为听到什么风声,此去烟州恐怕不会顺利。
一名猎人要捕获猎物,斩断它的利爪后,就会心生怜悯放了它吗?不会,他只会因为捕获变得容易而更快动手。
他心下暗惊:“再看看。”难道对方打算做得更狠更绝?
调令原本给了他一个月的准备时间,没过几日又来了催促的指令,令他三日内就动身,不必准备细软,烟州一切准备妥当,家眷可随后跟上。
为何如此急促?分明此地无银三百两!
第 567 章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