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馆内待着,哪儿也不要去,出了这道门,本官可不保证使者安危。”
“刺史大人,您在威胁调查使。”
“我在提醒你小命重要。”
将人拖回刺史府,进入书房就掼在地上,司马将门关上,张岸挺着胸膛在椅子上坐下,喝道:“还不实说!”
表兄弟姚前趴在地上颤颤巍巍:“是,是我没看好侄少爷,让他不知轻重犯下这等屠家绝户的大罪。”
张岸心肝一颤,果然是自己那个讨债鬼儿子,怪不得见他像见了鬼。毕竟是带兵之人,手里的刀没少饮过血,只心惊了片刻,随即煞气满满道:“罪你顶了,否则老子现在就让你人头落地。”
姚前一张脸皱成苦瓜:“我倒非是不愿,也得调查使相信。”
张岸正思量如何威逼利诱调查使,信鸽带回一则让他嗅到风雨气息的消息:划分军区,收拢兵权一事再次被人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