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张家就要大难临头”,一不做二不休地将监察御史给杀了。杀就杀了吧,偏又做不干净,听到河道督陈淼回了河州,且那夜正在坝上的消息,张岸的心差点漏跳半拍。
而今亡羊补牢也晚了,好在将枢密盒拦下,若能再截住陈淼最好,好歹拖延点时间,也好想个对策,皇后那女人是个锱铢必较的,但皇帝不是个刻薄的人,事还不到那个地步。
张岸定了定神,拿出盒中密信,越看眉头皱得越深。
司马问:“信上如何说?东西是否叫姓陈的得了去?”
此刻闲杂人已经退下,司马是从长阳跟他到河州的,没什么好顾忌,将信丢给他:“你看看。”
司马先是有些莫名、随后有些好笑:“这都说的什么?”信上别无其他,尽是对皇帝皇后的问候,以及些许平淡无趣的见闻,属实不痛不痒。“枢密使这么闲得慌?竟然跟皇帝皇后胡扯家常。不对!”司马忽然敛了笑意,“他这是耍我们,大人,有一点咱们疏忽了,枢密信这么要紧的东西为何会走驿站?没有秘密渠道之类的?这摆明让咱们去截!”
“如此说来,情况不妙。”张岸的手不自觉摩挲扶手,“陈淼已不在河州。”
“目下该怎么办?”
张岸眉头倏地松开,仿佛想通了什么:“此事我已尽力,若无法挽救,只能怪表兄弟他时运不济。”说这话时,他眼珠子轱辘转,司马知晓他已经打上弃车保帅、必要时候捆了他表兄弟上京请罪的主意。“我这表兄弟糊涂了点,对这边倒从来上心。这样吧,你让长史到库房里挑几样看得过去的,给公子带去长阳,公子也该去拜访一下他的侯阿伯。再挑几样
第 565 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