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将来要怎么安顿这丫头,东方永安还没想好,所幸才做了皇后,一切生疏得很,她便以需要贴心人在身边为由堂而皇之地拖着。
香雪也就以没了她,她还不知如何手忙脚乱,堂而皇之地受着,不催促。她希望有一天她能想通了,老子是什么样的人不代表儿子一定是什么样的人,即便肥鸣,也不完全无可取之处。但这道理,她现在可不敢给东方永安讲,总不能明目张胆指责皇后,说她这是毫无道理的迁怒。
舀一勺药到碟子里,香雪尝一口:“现下喝刚刚好,您可别再拖。”东方永安伸手,香雪熟稔地将几颗蜜饯递上,不客气道,“您可是越发娇气,奴婢怎么记得以前您不这样?”
“我在白白受苦,还不能讨点好?”东方永安皱着眉头将药喝下。
“怎么就是白白受苦?再说陛下也是为您好,省得侯老大人们唾沫星子要喷到您跟前来。”
“才一年。”
“一年怎么了,老大人们着急得很,我瞧陛下也挺急。”
“是吗?”
“陛下不说而已。”
东方永安若有所思,香雪端过来的是调理身子的药,说白了是备孕药。
对于子嗣东方永安不急,她觉得自己正值青壮年,有的是时间,况且别人不知她心下清楚,她的身体状况急不来,需得缓而调之,但似乎旁人急得很。某日香雪好心地给她剖析一番,也有几分道理:香雪说旁人急恐怕还有别个原因,皇嗣是最好拿来大做文章的,后宫里又太冷清,冷清得只怕让某些人扎心;再者哪朝皇帝不以子嗣繁荣为己任,年过半百还日夜努力呢?何况他们陛下年纪轻轻,期待个
第 562 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