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能叫她动一动,旁人便是我这个爷爷也甭想。”
侯淇一舞完,含羞退下。侯丛意味深长道:“以淇儿的年岁本不该仍守在闺中,可她偏要说什么‘此生只等一人,除了他,爱恨皆无意义’这等糊话。瞧这小儿女姿态,也怪老臣教导无方。”
李明珏笑:“您谦虚了,谁不晓得侯府女公子通文知理,秉性高洁?”
“殿下赞缪,叫她听去还不知要如何偷喜。”侯丛话锋一转,“大辰方经苦难,百端待举,臣等自当鞠躬尽瘁辅佐殿下,死而后已。只是请恕老臣直言,数代以来,种种原因,李氏宗族愈见凋敝,昭成帝便曾为不能大兴李氏喟叹不已,殿下振兴大辰之际还当广纳后宫、为李氏开枝散叶,方得告慰您的父亲在天之灵。”
终于说出来了,李明珏静默片刻,摩挲玉杯缓缓道:“侯大人,是否逾矩了?”
侯丛起身行个礼,大有头可断血可流,话一定要说的架势:“殿下若是寻常人,自轮不到老臣来多事。然皇家无私事,既登大宝,陛下事便是天下事,何况皇嗣传承这等大事?天子血脉,多多益善,殿下别嫌老臣说话难听,这非以陛下喜好而定,而是您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
这话就过分了,换作他人少不得发个怒,但李明珏仍是不威不怒一笑,颇有几分揶揄:“老大人费心了,既然如此,明珏不敢耽误时间,这就回去与吾妻多多努力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对了,早点给侯妹妹找个好人家,也好为侯府开枝散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