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何能降服住?若降服不住,后宫乃至前朝恐怕都不得安宁,他不得不替他捏一把汗。
出神间,一把苍老的声音叫他回神,方才那一下还是让别人注意到他们。旁边小摊上的老人抱了把蜜饯紧几步追过来,枢不渝眼疾手快拦住。大约是当醉鬼当久了,一朝重新得用,恨不得将过去虚度的时光补回来,这些日子跟着李明珏微服卖力得很,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。
在他没轻没重掀翻老人之前,李明珏挡住,枢不渝也很干脆,得了示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退下。
老人没注意这点波折,满面欢喜将蜜饯递上:“自家做的,请不要嫌弃。”李明珏伸手接过,老人红了眼眶,“您回来,我们高兴,高兴得很。”说着忘情地拉住李明珏的手,随即想起逾越身份,忙要跪下。李明珏腾出一只手将他扶住:“老人家多礼。”
不让跪拜,老人家握着李明珏的手将额头抵上去以示虔诚,见贵人没有抽回手,心下喜悦,打开了话匣子:“以前,您去一苇馆,也总会经过小老儿的摊子,真是恍如隔世。”李明珏笑着与他闲聊几句。老人家忽尔一本正经:“请您恕罪,小老儿想冒昧问一句。”
“您问。”
“那日那位可是您的……”
李明珏点头,老人家欢喜得就好像自家子孙找着了媳妇,连连赞叹:“好啊,好,多漂亮的女娃,与您正是登对。”过问准皇帝的私事,还当面称皇帝媳妇为女娃已经不是逾矩可以形容,老人家忘乎所以,准皇帝不在意,其他人也就不多事。
这几日看损坏的房屋在士兵帮助下重新立起,大街小巷再次有了生活的热气,李明珏心
第 559 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