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直视，后来越发觉得那双眼实在好看，美人的眼睛她见过不少，或秋波婉转惹人怜爱、或俏皮可爱聪明机灵、或凌厉威严令人生畏。但这双眼睛干净利落，不卑不亢，不迫人也不叫人觉得可欺，内中一股澄澈、一股纯粹、一股坚定，没有柔弱美人顾影自怜的悲伤，看着它们反而易叫人生出勇气。好似即便她这样软弱无力之人，也可坦然面对活着的困难与无常。一双能带给别人力量的眼，无怪皇帝陛下喜爱。
打赌后，她得了些许自由，整个人都活泛起来，会主动与她们说笑，每日早早的便自行起床晨练，胃口也好起来。仍是不讲究，往常她们做惯了的布菜前报菜名也省了，为此婢女们暗中嘲笑过她多半是个乡野女子，没什么见识，被她呵斥了。她在对方身边近身伺候，清楚得很，别说菜名，那些繁杂的器皿用具她都清楚，就只是不在意罢了。什么葡萄美酒必配夜光杯，她若高兴起来直接拎着酒壶喝，若不是鹰台外遍布的守卫，都要让人觉得她就是这里的主人。这份身陷囹圄却安之若素的坦然豁达，叫兰心很是钦佩。若说她是仗着皇帝的宽容，却也不尽然，只要皇帝不在，她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仆婢都是与她同案而食，非是有意施恩，她目光如炬，贵人们的装模作样逃不过她的眼睛，倒更似武人做派，什么食不言的淑女规矩通通抛在脑后，每每用饭必要她们说出故事或笑话来，然后跟下人们笑作一团，有时来了兴致，径直取了生食在鹰台下的广场上燃起篝火，诸人围坐着，烤肉饮酒笑闹，勾得旁边立着的守卫酒虫子直叫。
没多久鹰台的气氛就不一样了，她说这是自由的气息。她还记得她说这话时的神色，让她觉得她说的也许
第 508 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