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雨倾斜,拍杆不要钱似的将小“烟花”一包包砸来。己方座船躲避不及被砸中几下登时木屑横飞。宁德幸存士兵说得没错,的确是“小烟花”,威力不可与“烟花”相比。多半是配比问题,不过这不是东方永安此时的关注点。她一心焦虑于己方座船与对方指挥楼船一样都是大家伙,好处是显眼,若能见度高、视野好,己方将士能从各个方向一眼望见,好比一根定海神针。坏处即笨拙,行动力远不及斗舰、艨冲之类,靠它来追击,东方永安怕自己要追出心脏病。
距离越拉越远,载着敌首的小舟就要脱离视线,没入黑暗。她心下一横,下令放下艨冲,欲亲自带一小队人马追击。
“我不赞同。”端木宣文领命却不动。
“让开!千载难逢的机会,跑了你去南阳逮他?”
“不!”端木宣文很少说得这么斩钉截铁,“统帅的责任在于全军,何能凭仇恨行事?穷寇莫追,孤军深入非明智之举。我既为中军司马,有劝谏之责!”竟是寸步不让。
“你还记得你乃中军司马,胆敢拦我?”东方永安恼羞成怒,“来人,中军司马以下犯上,拿下!”
豲子前来相劝:“我也觉端木小子所虑甚是,还是从长计议。”
“从长计议?”东方永安冷笑,“何时你倒学了梁悬河说话?”此话一出摆明了新仇旧恨,谁也别劝。“好,我让你说,怎么个计议法?”
“我……”豲子挠挠头,动脑子的事非他擅长。
“魏陶,去传我令!”
魏陶踟蹰了一下,默叹口气走开。
是夜东方永安带着夜鹰及所部二十名猎隼队员乘艨冲追
第 499 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