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摧枯拉朽之势,郭飞有些丧气,蓦地拍自己一巴掌,“瞧我尽说些没用的,咱们就在宁德与南阳好好干一场,老郭我这腿不光跑得快,踢人也痛哩。我手上还有七八千的兵,你呢?”
“两万余,加上你的三万够,还可再招募些。”
郭飞坐直身体:“说到这,你怎么让民众出城了?那些个青壮……”
“他们不是军人,没有与城,与城共存亡的义务。此城若能守下最好,若不能……”自然是多活一个是一个。那都是活生生的性命,娘老子儿子闺女,叫他们亡于利刃马蹄之下他何忍?家破人亡、血溅闾巷的城殇非他所愿见。“不是还留下许多?既留下自会与你我同仇敌忾。”
“我们不会抛下这座城,这座城也不会抛弃我们。所以,干就是。”何问生死、何问以后?安陵带着民众代表走来:“大伙来问,有什么可以帮忙?”
“尽管吩咐。”青年人激昂道,“咱们大辰的地盘岂容南阳撒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