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权力之剑。将军的座船中为何会有权力之剑?
这时紫纱屏后响起缓而沉的脚步声,梁悬河心下一凛,收敛思绪,整衣正冠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来者身影一点点从纱屏后显出,十分风骚的绛紫锦袍,外罩黑色披风,金色狮头盘扣上挂着金色链子,身形修长,气度非凡,面上罩一张很是邪气的金丝面具,细看好似一只折了翅的鹰。照理说折翅之鹰当为不祥,此人竟绘成面具带在脸上。
“将军。”梁悬河躬身一揖。对方不应,只是轻笑一声,他心下疑虑,难道认错人了?对方却也没否认,伸手示意他坐下,便道:“梁先生代表安字军前来,有何需求尽管明说。”切入正题之快,令梁悬河瞠目结舌,一时反不知如何回应。对方重复:“安字军希望梁先生谈成的目标不妨说来。”
“……”直接提出是否太过生硬?直接提出还怎么施展谈判技巧?无法施展谈判技巧,对方直接拒绝,岂不就没有回旋余地?梁悬河很是踌躇,见对方不似说笑,再三思量,决定他虽不说笑,自己倒不妨以说笑开始,以为试探。打定主意,他笑道:“将军此话,倒叫我不知从何说起,若梁某说请将军退兵,将军恐怕不能答应。”
那人笑:“说点切合实际的。”
“倒要请教将军何谓切合实际?”即是试探南阳的条件,以及肯给出的余地。谈判就是你来我往,讨价还价,彼此开出条件,一点点往下压,是不可避免的流程。
对方再次令他出乎意料,他起身缓慢踱步:“我不喜讨价还价,直接说了吧。安字军的诉求无非时间,我可以给你们对付孟岭大军、解决西面威胁的时间。”
“
第 490 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