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这个……”他伸出食指向上指指,“虽是个娘们,但跟着她有劲头,要说谁能玩到最后,我话放这儿,另两个是不成的,信不信由你们。”说罢,侧过身,自顾自睡去了。
“他说得有道理。”显然他的话在即将离开的人群中激起了波澜,不少人听进去了。
“瞧瞧你们那犹犹豫豫,耳根子软没出息的样子,可不跟娘们似的?兔儿爷兵就该跟着娘们,都是挨操的份!”
立时有人怒而起身:“你说谁兔儿爷兵?”
“谁要认一个女人当统领,谁就是兔儿爷兵!”
“老子们认谁当统领,去还是留,关你屁事,你又是个什么玩意?老子今天还就要让人看看谁他妈才是挨操的兔儿爷兵!”几个脾气躁的怒上眉梢,吐他一口唾沫扑上去。营帐里顿时哄闹起来,想走的、后悔了想留的、纠结拿不定主意的,各方也顾不得谁跟谁,叫嚷怒骂扭打在一处,乱成一片。
程放将离营名册交给东方永安:“共计八千余人。”
东方永安面上神情舒缓:“比预计要好,算是个好结果。”
程放却不如她乐观:“这仅是西宁郡一处。”其他处亦照此行事,那安字军一下子损失少说三万人。
“只要没被击穿老底,安字军总能缓过一口气。幸而,李璜与李秀军皆元气大伤,这个可趁人之危的好时机,他们要错过咯。你说他们若知晓,会不会急得跳脚?”她顽皮地哈哈笑,伸了个懒腰起身,“叔别愁眉苦脸了,您脸上的皱纹已经够多。随我出去走走,天塌不下来。”
“就是可惜了趁胜追击的好机会,如此一来安字军也不得不修养一阵子。
第 474 章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