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依旧嘻嘻哈哈,无人懂得他的哀伤与忧郁。
有谁快步走过来,他微微抬动眼皮,是不想见到的人,他那个刚过门的扫把星儿媳。为什么去晓光城的不是她呢?香雪走来殷切叫了声公公,而后欲言又止。肥鸣想尽快将她打发了,问:“做什么又一副哭啼啼的样子,我府里又没死人,成日给谁哭丧呐!”他翻个白眼,“有什么事赶紧说?”香雪抽噎一下鼻子:“母亲这几日身上不舒坦,想念儿子得紧。夫君何日才能回来?”肥鸣悠然叹口气,没好气道:“她想念我还想念呢,我可怜的儿啊,她不舒坦我就舒坦了吗?问我,我哪里知道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肥鸣两条蚯蚓般粗的眉毛皱巴巴挤在一起,好似受了莫大委屈:“可是什么可是,不舒坦就去找大夫,找我顶个什么用?赶紧走开别来烦我。”看到她就想起叫他吃了大瘪,以致不得不将乖儿子送去晓光城的安字军,没把她赶出府已经算仁至义尽,偏这死丫头没眼见力得很,老是在跟前蹦跶,每当他积郁胸口的气稍稍顺一点,就来提醒他乖儿子还在别人手里。香雪乖乖走开,没两步折回来:“公公您也算有头有脸,怎的如此听话,别人要我的夫君,您就乖乖送去,那也是您唯一的儿子。”
“我不知道吗?要你提醒?”
“香雪想不通,那姓李的原先就使暗招绑架我与真哥哥,坏得很。这样的人您为什么还要效忠?”
肥鸣眼一厉:“谁告诉你?安字军?”安字军当初送回肥真可是只提了水瑶县,口说不知真凶,这丫头知道的话便是安字军亦知?那安字军是故意装作不知?
香雪道:“那是往姓李的地盘去,
第 466 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