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而对兵家大事指手画脚!
他本欲处置墨兵,但一下丰府郡,墨兵便快马回禀此喜讯,且言明是见王府令牌而动,当时他显然很诧异,道了句:“儿以为是义父奇谋妙计,见机而动。”随即头在地上重重一磕,慨然领罪,“请义父责罚。”鉴于他是见令牌而动,又是自己给了东方艳绝无仅有的令牌以示恩爱,又一举拿下既是青州咽喉,亦是利州北边门户的天光峡,为之后兵进利州打下基础,就结果来看实是好事。所以他扶起了墨兵,言确为自己的密令,未对其有任何责罚,且令其留下三万兵力驻守新丰府郡,余兵仍回青州与晋元对峙。
但他不能将此事就此揭过,大军不经自己而动,是任何最高统领、掌权者绝不可容忍的,所以他将满腔怒火倾泄到东方艳身上。关起王府内院的门,一遍遍抽打那个柔弱蜷缩的身躯,看着带倒刺的鞭子撕裂自己王妃的衣衫,看着自己挥起的每一下留下鲜红的血痕,心中泛起奇异的快感。他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些越是不如意的太监越喜欢凌虐小宫女,那是根植在灵魂里罪恶的种子被无能催醒。不妨看看那些喜好凌虐比自己弱小存在之人,多是经由某种特定因素,或空虚或无能催生得本就缺失的灵魂更为扭曲。越扭曲越狰狞、分裂,遇弱则越凶残,遇强则愈卑贱,唯唯诺诺不敢吭哧,恰是外强中干、跳梁小丑,比起纯粹恶人更为阴险令人不耻。俗话说得好:欲知一人人品,看他如何对待弱者,欲知一人实力,看他如何对待强者。
东方艳没有隐瞒,承认得利落而坦然:其中不乏有为救己妹的私心。正是这份私心——虽然东方永安还活着颇叫他意外——缓解了他的疑虑与愤怒(若她口口
第 465 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