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意:“将军尽管一射。”
乌浅暗想便试它一试,若不中,正好灭一灭对方气焰,于是扣动扳机。耳边呼啸声起,弩*箭携雷霆之势疾驰而出,电光火石间不偏不倚正入大石。他感觉自己的喉咙似乎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,转头看见自己的司马同样大张嘴巴,惊愕不已。
梁悬河的声音:“此弩最大射程五百步,区区三百步,洞穿重扎不成问题。”
乌浅不语。回到亭中,他将大弩归还对方:“此弩虽好,非为我用,且上弦烦难,两军交战贵在先发制人。”
“将军何以自欺欺人,台面上尚无此弩,将军若得此弩装备于军中,两军对阵,出其不意必得大利。”不待乌浅拒绝,他捋着胡须继续道,“只要将军点头,三千张神弩不日便可送入贵军。将军已见疑于李璜,宁不为贵军谋以弥旧情乎?”
乌浅轻轻抚摸弩臂,良久抬眼:“若要我军相助,恐需更多诚意。”
“如此还不够?”
“乐工本就属于我方。要乌某点头可以,再加一个南山郡。”见梁悬河成了被动一方,他心情大为舒畅,端起酒盏悠然抿一口,“怎么?先生做不得主?不妨叫食人花自己来。”
“不需,此事某可做主。”梁悬河身后的黑暗中走出一人,身披斗篷,头戴兜帽,就着月光乌浅认出正是安字军主将之一、食人花心腹,程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