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的话题可以和气地进行下去了。贾嘉这个人吧,不好财不好色不恋栈权威不执著声誉,入了安字军周身越发弥漫一股淡漠推拒的味道。但人活着他总得有一两件心头好,否则早就修仙成佛去了。贾嘉的爱好不算特别,便是一个酒字,只不过别瞧他一副文士模样,最好的偏是辛辣烈酒,越够劲越好,三杯倒最好。虽说好酒,他却是东方永安见过自制力最强、酒品最好的。不该喝时、不能喝时绝不喝,不想搭话时也不喝。
他既喝了便是今日尚有闲谈的兴致。
“你记得我说过的话吧?”
“不敢忘记。”东方永安再给他倒一盏:“今日来当真闲谈而已。”
“将军还是挑明话题,毕竟这个时候你应该没时间在我这儿天南海北。”
“怎么没有时间,乌浅不是还没回军嘛。”她揶揄道,“别无其他,我只是对过去的事有点好奇罢了。”
“过去的事?”
“李璜军起兵之初不过联合三郡,李秀军完全有机会扑灭这把小火苗,为何错失了良机?你我皆知,安字军能够发展起来,是因为李璜军与李秀军互相咬住了。就实而言,李璜军当初并没有此般幸运,除了李秀轻忽以外,还有没有其他趣味的原因呢?您看,我没骗您吧?我就只是来听故事的。”
贾嘉轻笑:“呵,乌浅回军的问题还未解决,你就将心思动到李秀军头上去了?”
“不知这一坛酒能不能换先生一个故事?”
贾嘉手指摩挲盏沿:“还真有那么一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