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。连棚里顿时鼓噪喧闹,敲盆撞罐吆五喝六,热火朝天,吼叫声欢笑声此起彼伏如浪汹涌。
出了太守府前的连棚大帐,东方永安与程放、豲子等人又去各分营转了一圈,敬了一通酒,再出来东方永安已经微醺,脸颊通红。她在红颜桥上驻足少顷,让夜间凉风吹醒自己:“听说这座桥为风烈将军造的?为何叫红颜桥?”这名字听着很是情意绵绵,但风烈将军给她的印象,一生都在征战沙场。
豲子道:“这事廖然应该清楚,他给官家当过差。廖然你说。”
“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廖然挠挠脑袋,“很久远了,据说当初桥建完以后为取名争执了很久,最后一名有学识的长者拍板定了这个名字。说这不是以小女子情态纪念她,恰恰是铭记她无与伦比的功绩,她倾尽一生的付出。红颜二字非指她为某个人的红颜,她终生未嫁,将全部心力献给了大辰,红颜乃指她为大辰之红颜,唯有她所钟爱的大辰配得上她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程放与豲子感慨点头。
“大辰之红颜,说得好。”东方永安又沉默了。
这时附近营帐传来歌声,不激昂却整齐悠长的歌声:
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。与子同仇!
岂曰无衣?与子同泽。王于兴师,修我矛戟。与子偕作!
豲子与廖然也跟着哼唱起来:
岂曰无衣?与子同裳。王于兴师,修我兵甲。与子同行!
这曲秦风《无衣》是东方永安教下去的,一来军中生活枯燥,二来期望以此能让将士体会同袍战友、出生入死之情。作为最经典、最朗朗上口的战
第 450 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