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稍动就能闻出味儿来。金家何以能接手八门郡?金辞就是不把女儿送来,李明修迟早也是会去要的,早就算计好的事,偏非要多挣个深情的名声。有句话说得好,越缺什么越在意什么,想是自己也知道刻薄之名在外。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,以为无依无靠的她会因为重新成为王妃感恩戴德,她知道他是这么想的,视自己为拽她出水深火热的拯救者,并理所当然地认为对于他的施舍她必心存感激,回报以与过去一般无二的温柔与忠诚,殊不知他只会令她作呕。何其可笑,他似乎忘了将她推入深渊的也是他,这个男人过于良好的自我感觉让东方艳很是讶异。不过,金芙蓉倒不是那么惹人厌,多少有点眼色,远不比张牙舞爪、早不知成了哪处野鬼的梁氏。
月光下的李明修脸颊更加瘦削,高耸的颧骨更为突兀,那双三角眼中的凉薄藏也藏不住,真不知从前的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他是个温良恭谦、值得托付的人,思来想去只有眼瞎心盲一种解释。
东方艳亲自端过茶盅走过去:“一路劳累,爷辛苦了。”
李明修接过漱了口,青珂递上斗篷,他拒绝,牵起东方艳的手:“王妃操持府中大小事务亦辛苦了。走,外边凉,咱们回屋说。”
进了屋关上门,李明修松开手,自顾自走到案边坐下,时而垂头想什么,时而瞅着她。东方艳替他倒一杯热水:“爷此次回来……”
“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。”
东方艳淡淡一笑,给自己也倒了杯热茶轻轻啜饮:“那么,爷想谈什么?”
李明修的目光倏然一厉:“本王在天泉听到些许传闻,有人持王府令牌在北边出没。王府令牌,本
第 443 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