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,那个围着她叫姐、那个像信任亲人一样信任她的少年就还活着。
“永安!永安停下!”
“他已经死了!”
是安陵啊,她什么时候来了?那个笨蛋,不知道雨下得很大吗?为什么还在外面淋雨?
“你要走到哪里去?”
走到哪里去?她也不知道,她只是想找大夫而已。为什么看不见城池?为什么哪里都一样,到处都是雨?大夫在哪里?“大夫?大夫?”她喊。
“永安,放下他!”安陵提剑挡住去路。
“让开。”有谁拽了拽自己的衣角,她低头,三年没长多少个子的小孩望着她,她拍拍小孩脑袋,小孩像所有想要护住母亲的幼崽一样,朝安陵龇牙咧嘴。安陵视若不见,大步上来狠狠甩了她一巴掌:“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人死不能复生,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?”小孩亮出利爪,安陵也不客气地抽出剑,当一声双方撞在一起。
“行了。”她停下,松开手,任由狐耳的尸身跌落在地。
没能托起他的命,拽住他的尸身又有何用。
仰起头,让雨水落入眼中再流下。东方家的女儿流血不流泪,那她还算是东方家的女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