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,“来告诉你亲爱的主人,你是想逃离最爱你的主人吗?”
他微微眯起满是笑意的眼不能给伏珊珊宽慰,只让她更加肝胆欲裂,出口的话零碎不成句:“不,不是,您,您听,我,解释。不,不是,解释,乖,狗儿,没,没有,不敢,乖,一直,很乖……”
“有多乖?”伐笱起身突然一脚踹翻旁边跪着守后门的小厮,然后疯狗一般撕扯伏珊珊衣衫,三下五除二将她当场剥个干净,一边猛力掐她遍布锁骨胸前的红印一边大喝,“来啊,都来看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!”他一把拽起她的头发,打掉她企图遮掩的手,“还遮什么遮?你不是不挑人吗?这会儿反而害臊了?来告诉我,是你的主人让你更爽,还是这小子让你爽?”
伏珊珊放声大哭:“你,你疯子!”
“说说嘛,你是用哪张嘴伺候他了?上面这张还是下面那张?嗯?你以为他舒服了就会让你逃出去?”他又将摔倒在地鼻青脸肿的小厮拽起来,“告诉她,你会带她逃出去吗?”小厮连连嘶声否认,他将人再次踹开,“听到了吗?蠢女人!”他一把将她丢开:“来人,给这只不乖的狗套上链子在院子里遛一圈,让所有人看看她不要脸的样子。至于这两个,带下去,我要亲自赏他们。”
“不要,不要,你放过同梦,求求你!都是我,是我的错,是我逼她的,你放过她!”伏珊珊撕心裂肺哭喊起来,像狗一样匍匐在他脚下,“我再也不敢了,我保证做一只听话的狗,真的……”
伐笱踹开她:“都在干什么,还不动手。”
很快各种尖嚎升上夜空,又飘散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