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爆出一声噗嗤,接着一阵窸窣私语。“谁!”樊虎一声震天吼,下边立时安静,“小兔崽子们当心点,今日我不与你们废话,一个月后,没练出点人模狗样,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听到没有?”
“听到。”
又是一声扑哧,樊虎顿时怒上眉梢:“哪个混账?出来!”半晌,无人出列,“再不出来,被老子找到杖打三十!”“老子”都出来了,可见气得厉害。
这时,院门边走来一人,嘴里叼着碎草,短袍披在肩上,手握一根手腕粗的棍子:“手下人不懂事,打扰了大人与,新教头,实在过意不去,属下在这里向新,教头,赔礼道歉。”每次说到新教头,他都故意拉长语音,嘴上说抱歉,脸上却十二分随意。
众人望去,门边不知何时早已挤满兵卒,互相推搡、伸脖吊颈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。
樊虎沉脸:“你不带人去操练,在这儿干嘛?”
那人上前一步拱手:“听说大人给新兵蛋子找了个新教头,女人,前所未闻啊。大家都好奇,说一个女人带出来的兵蛋子会是个什么卵样?不让他们来看看,没心思练呐。我就跟他们说,好吧,就瞧一眼。您猜怎么着?”他故意一顿,“原来新教练也不是三头六臂,倒是俊俏得很!这么一来,不就说得通了嘛。你们说是不是?”他陡然高声问。
院门边挤着的起哄笑答:“晓得哩,走咯,没啥子好奇怪的哩。”
樊虎脸涨得通红,新人们低下头,满脸难堪,连狐耳亦是羞愤不已。他们的意思很明白,就是:樊虎徇私,让他的姘头来担这新教头的名头。
东方永安哼笑一声走下木台,
第 392 章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