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事不能在这儿说?”有人喊道。
见村民横眉怒目,小吏一改方才傲慢,换上笑脸:“诸位别急。那土匪是不是诸位绑了送官署?”
“是又如何?”
“这就是了嘛,你们把人往那儿一扔就了事,官署可不能就此了事。”
有人急喊起来:“咋地?不用你们去抓,直接给你们送去了,难不成你们还要来找麻烦?”众人立时附和:“就是!人反正已经给你们送去,怎么处置是你们的事?别想来找咱们麻烦!”挡在被点名的人跟前,大有“要动他们,不依”的意思。
“理是这个理,但不是大家想的那么简单。”小吏摊手,“官署办事那是有既定程序的,这个宁孚村长必然懂。光把犯事的往牢里一关那不是个事,不还得有其他当事人、受害者、证人?起码讲清楚来龙去脉才好结案不是?所以诸位误会了,小吏此来,只是请这几位随我走一趟,去官署将此案来龙去脉说清楚,好叫文书录写封存。”
“当真?”众人将信将疑。
“岂能为假?”小吏转向宁孚,“村长意下如何?”
宁孚略一思量,他说得在情在理,这的确是不可避免的官署办事程序,回身叫上被点名的几个,又朝东方永安拱手:“姑娘可愿随我等走一趟?”东方永安道:“自当。”于是村长吩咐众人散去,该干嘛干嘛莫耽误了手里的活:“我等去去便回。”带着狐耳、豲子几人随小吏走了。东方永安吩咐安陵:“天黑前不回,来找我。”跟上去。
一行人跟着小吏出了村,上了官道,乘坐一辆简易篷车不过半个时辰便到县城官署大院。大院门开在一条东西向两车宽石
第 389 章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