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呢?没日没夜、每时每刻那张笑脸都从眼前划过,不论他醒着还是睡着。每划过一次,胸口就疼得好像要死过去一样。他不知道死去的世界会不会感觉到疼,但他觉得自己恐怕好不了了,这疼痛会伴随他一生。有那么一瞬,他觉得一定是母亲对自己的惩罚,怨怪自己没有在她身边。
后来,夜袭南山寨后,他骤然发现绞弄心口的刀子缓了下来。他找到了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方法,那就是将自己心口的刀子抽出来,狠狠扎到仇人身上去,每扎一下,母亲的笑容就会加深一分,他心里的痛就会减轻一分!
“母亲,再等一等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“狐耳。”树下烟子喊,“换班了。”为防偷袭,轮班守夜也成了常态,今日烟子带队守上半夜,他守下半夜。他呸一声,将嘴里的草叶吐出,利索跳下树来,与烟子互击一掌算是交接。“我去睡了,可打起精神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到聚集点时,小队其他人已在等候。胖子,跟他的名字一样,身宽体胖,耳朵招风,脑袋肥大,抱着一只篓子,里面装着明晃晃的刀,憨厚笑着。狐耳将刀分给其他人,自己也拿起一把,扯住刀上系着的红带在胸前打结。又将打更的刁斗与一副铜锣交给胖子:“胖子你负责打更。”打更用刁斗,警示用铜锣。等胖子将铜锣背好,他招呼一声:“走。”带着小分队下山。
夜里负责巡山的多是年轻人,一来精力好,二来腿脚灵便,反应快。
山脚巡了一圈,上到第二层居住山洞时,哒哒马蹄声传来,几人一惊,细听只有一匹马的声音,又放下心。骑马急吼吼奔到跟前的是在山脚外两三里处游荡的,东方永安叫前
第 386 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