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哭。狐耳这才起身,擤擤鼻子,咧开嘴。
进村的小径上,一直叽里呱啦,要她再三保证,一口咬定是从原路径去的双剑峰,千万不要说漏嘴。东方永安笑应:“算个什么事,瞧把你吓得。”
“我先跟你去村长家,算个交代,之后可就不管你了。我要回家了!”回家二字他说得迫切而自豪,下一瞬却张大嘴巴,僵硬在原地,面色惊恐万分,好似白日见了鬼!
东方永安见他不对劲,往前望去。连她也熟悉起来的小道上,面朝下趴着一人,一手向前,似乎想要爬出村外。
身边的狐耳陡然爆发出一声尖啸,撒开腿奔过去抱起地上的人,泪如泉涌,泣不成声,只喊得出两字:“老母,老母……”
那一动不动已死之人,原是他的母亲。
阳光下,地上蜿蜒直到东方永安脚下的血迹犹为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