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太医,不是言官,朝中的事他没有兴趣,所以要揣摩皇帝的心病也不容易。劝导皇帝本有合适人选,太妃是他母亲,不会不知道如何开解自己儿子,不然定安郡主也行,出入宸元殿这些时间,他确信宫内传闻不虚,他们关系密切,不论是不可告人的情人或其他什么,定安郡主的话,皇帝多半也能听进去,可惜这两个人皇帝都明确说了不可惊动。
“今日之事只有你知我知,明白吗?”最后的话语一如往常,说这话的时候就代表谈话结束,他该退出去了,于是陶苗躬身一揖退出殿去。他不用抬头也知道宽大御椅上的人必定正襟危坐,面无表情,他从前竟然会认为那是个毫无城府的年轻人,是真的上了年岁眼神越发不好了。
李明易望着他的背影出了会神才将目光收回,触及到案上那沾血的帕子以及旁边那封信,阴郁爬上他的眉梢,坏消息总喜欢结伴而来令人厌烦。越看越觉得帕子上的红色刺眼,他恼火地卷起帕子丢进银线篓子。这么久没发作他还以为毒已全清,每次找陶苗来,他总是那句话,快了快了,他开始后悔,自己是否高估了他,是否不该那般多疑,将何解排除在外。
当时他弃何解选用陶苗,只因一个念头,何解对李穆总像对他一样,说好听点叫医者仁心,说难听点叫过于迂腐,或者其实该说是对他像对李穆一样。两种说法相似,实际却千差万别,谁为主谁为辅?那个在皇家伺候了大半生的人,难道就真如他所表现出来的样子,一视同仁?难道就真没有个人好恶?没有看谁顺眼多一点,谁少一点?
真实如何他可能不会知晓,因为他不至蠢到去问。
其实问不问都一样,当
东方皇后传第 331 章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