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外面世道已经如此不济?全靠女人们撑着?”
妇人们听了亦感羞惭,窃窃私语:“好不害臊。”毕竟按照她们避世时的礼数,女人家跟男人大声说话都是有违礼节、有违妇德,要受训斥的。
对于他们的蔑视,东方永安也不动气:“所以你们真该听徐兄弟的,免得被世道抛下,子子孙孙被他人叫做山坳里的野人,要知道时光不等人,不前进就被淘汰。不过,我无意向你们说教,是爷们就赶快动手,别逼逼。”说着将木柴横于胸前,她带着锐利的短剑,但是并不想轻易使事情无可转圜。
“东方姑娘。”魏若仪开口,赶在了她的李大哥动作之前,“你不必如此,诸位长辈赏罚分明,你没有犯错。”
“魏姑娘也觉得他该被烧死吗?”
魏若仪有些局促地低下头:“诸位长辈自有定夺,我一介小女子,又是晚辈不该置喙。”东方永安暗笑,这是想教育她女人该谨守本分呢。
“真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。”她称赞,“但你是村长孙女,本可以说点不同的话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魏若仪头垂得更低,声音微微颤抖,让人觉得她正因为无能为力而自责到啜泣。
东方永安冷冷道:“你谨守本分,没有对不起谁,不必道歉。既然你们不动手,我将人带走了。”她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去解徐牧手腕上的绳子。
“得罪了。”二长老一声令下,村民持械围上来。
眼见一场冲突在所难免,忽有人惊惶跑来:“出大事了!很多人,很多人涌进来!”在场之人大惊失色。